就好比人們在交費后堅持練習的僅有23%、一次也沒去過健身會所的比重高達77%一樣,在線教育也面臨著類似情況。
EF英孚教育(下稱“英孚”)首席技術及教學體驗官Enio Ohmaye正試圖通過設計最大化地激發學員們的學習效率,特別是在互聯網平臺上。
出生在巴西的日本人Enio在18歲那年來到美國,并在后來加入了著名的公司擔任首席科學家。這段經歷不僅令他獲得了“日本人的身體,巴西人的心臟,美國人的頭腦”的評價,也讓他萌生了“幫助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可以用英語溝通”的想法。
來到英孚后,Enio的得意之作是可以通過網絡實現24小時即時在線真人口語教學的線上英語學校Englishtown,并改進了產品的服務體驗。該平臺目前的學員數已經超過1800萬人。
不過,如何能讓規模龐大的學生回歸并持續地使用英孚的平臺進行學習?
15萬粉絲不及6個密友
MOOCs(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大型開放式網絡課程)近年來勢洶洶,大有顛覆傳統教育之意。但事實上,關于它的一個殘酷事實卻是僅有7%的人能把課程聽完,賓夕法尼亞大學的一項調查甚至表明只有4%的人真正完成了該校研究生院在線課程的學習。
有鑒于此,課程提供商的第一反應通常是改進網絡平臺功能、改換課程內容等,但效果并不明顯。
Enio說,那是因為MOOCs的相關方弄錯了方向:對于那“77%的人”而言,產品和技術平臺都不是最重要的,擺在第一位的問題應該是怎樣設計學習環境把他們“拉回線上”。
英孚的解決方案是“社交”,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人與人之間的強關系社交”。
通常情況下,學員們在教室內實地學習的效果要大大優于在線教育。即便同樣是在線課程,人們集中在一起的完成率也達到了學生獨自在家上網學習的4倍。個中關鍵到底在哪里?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可以很大程度上改善在線教育的效果。”Enio表示。
例如,一個擁有15萬粉絲量的學員公開發送了一條新消息,“下周我要開始學英語了”。這條消息肯定得到了廣泛的傳播,但由于他的粉絲根本不關心這條微博傳遞的信息,因此這對于他的在線學習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相反,如果這名學員告訴自己相熟的朋友“我決定開始學習英語”,甚至將自己的目標如單詞量、口語水平等都告知對方,他的朋友便可以通過詢問目標的達成情況來提高該學員的學習效果。
英孚的一項調研結果甚至顯示,如果有導師進行日常提醒,學員們在線口語課的出勤率可以提高1350%,在互聯網上的自主學習率也可提高261%。
Enio把這種關系叫做“點對點的社交”,并稱之為在線教育的精華。
“我們可以在課程中增加導師的角色,可以在一對一私教中加入‘角色扮演’的元素去模擬生活中的真實場景,未來還能借助技術如可穿戴設備等加強人們之間的聯系,從而有效提高學員出席率。從這個角度來說,15萬粉絲的作用還不及6個密友。”
大數據助力教育設計
當學員們被“吸引”到平臺上來之后,怎樣獲知他們的學習情況?又如何據之進行調整?
“大數據”的概念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Enio介紹,英孚的全球研發中心位于上海,整個研發團隊擁有超過250人,其中僅技術人員就超過110人。他們的研發核心可以簡單歸結為三點:Technology(科技)、Education(教育)和Design(設計),合稱為“TED”。
在TED的支持下,掌握學員的學習進度、改進相關設計就變得容易了許多。正如Enio所說:“在前端,學員還沒有被吸引到在線教育平臺上來時,大數據基本不會發揮作用。但等他們來學習了,英孚就可以用大數據改善學生的體驗。”
例如,有10萬個學員點開了星期二下午6點上大課的網頁,但最終找到位置并開始學習的人只有98%。這就說明,從學員們對該課程感興趣到他們真正參與之間有2%的退出率。
據此,英孚的研發團隊可以得出結論:該時段的這門課程非常熱門,并進一步展開增加課程和老師的設計。
另外,A、B、C三個老師同時開設了相似的課程,前兩者的學生大多能保持30分鐘以上的出席率,但第三位老師的學員出勤率則很低,那么C肯定存在問題。
總而言之,在大數據的幫助下,英孚的研發團隊不但可以了解課程和老師的進度,還能在此基礎上進行相關調整和設計,例如增減課程、更換老師等。
在英孚的觀念中,學習的整個過程包括學習、嘗試、應用“三部曲”。
在前面兩個領域里,最重要的是內容和平臺。而在Enio看來,在線學習最核心的還是應用部分,這個環節的設計對教育效果起著決定作用。
“通過大數據等科技手段,我們希望改變人們語言學習的模式,為學生帶來體驗的樂趣,吸引并最終留住他們。”Enio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