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年初,總是出版界各類統計數字密集發布的時候。今年,有兩組統計數字格外具有現實意義:一是《華爾街日報》報道,美國出版商協會報告,2012年電子書銷售年增幅驟降至約34%;二是國內開卷信息技術有限公司統計,2012年中國地面圖書零售渠道同比增長-1.05%,首次出現負增長。前者使得業內對讀者于紙質書的忠實度有了重新考量,后者難免引發愛書人對實體書店命運的擔憂。
筆者卻認為,這兩組很有參考價值的數據,其價值倒并非僅限于對誰是好消息、誰是壞消息這一層面,而是對于此前火熱探討、卻總感覺困惑重重的電子平臺于出版的意義,及身在其中的人如何選擇今后的道路,有了逐漸解惑的可能。
對于紙書與電子書之爭方面,首先,因為缺乏電子出版的實踐,此前下的一些“定論”,在電子書銷售增速放緩,尤其是該報道指出的“精裝書表現出來的抗壓能力令人驚詫”這樣的事實面前,就顯得有些過于夸大甚至好笑。比如信誓旦旦斷言紙質書將在多少年內消失的說法。對電子書初期的爆炸性增長,人們也有了更為理性的認識,比如該報道指出的這是一批早期熱衷人士帶來的一種異常現象,并對其今后能否繼續源源不斷找到這樣的人,持較為否定的態度。另外,更重要的,這使人們對紙書與電子書各自承載的作用,在何種紙書能夠抵抗電子化的壓力,何種電子書更受歡迎的實際情況中,有了比以前更清晰的認識。比如,更多人意識到,電子書適合的內容,正如該報道指出的,其中暢銷的部分,“尤其被類型小說所主導,比如驚悚類和愛情類。在屏幕上看書似乎尤其適合消遣類圖書,這類書傳統上常常以大眾市場平裝書的形式在超市和機場銷售”,并且“這類圖書很適合讀完就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