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NIC《第31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態統計報告》顯示,截止2012年12月,國內移動互聯網用戶已達4.2億。龐大的移動互聯網用戶群催生了國內移動互聯網的飛速發展。打車軟件正是移動互聯網領域的一塊肥肉,各廠商亦是使足全力爭奪市場,形成了“你找干爹我融資”的白熱化競爭場面。易觀數據顯示,預計到2013年底,中國手機打車應用累計用戶數將達到1800萬,2014年將增至3000萬。
因為經常外出,每到一個城市,除了同事和客戶,碰到次數最多的就是出租車師傅(高富帥請自動忽略)。每次在車上我都會和出租車師傅聊一聊打車軟件的相關情況,包括市場現狀、認識態度、使用習慣、優缺點等。正是這樣的數十次非正式嘗試訪談,才有了本文的觀點。
因為經常外出,每到一個城市,除了同事和客戶,碰到次數最多的就是出租車師傅(高富帥請自動忽略)。每次在車上我都會和出租車師傅聊一聊打車軟件的相關情況,包括市場現狀、認識態度、使用習慣、優缺點等。正是這樣的數十次非正式嘗試訪談,才有了本文的觀點。
? ? 北京:廣撒網,多撈錢。
在北京,裝了打車軟件的出租車師傅不是隨處可見。北京市交委2013年4月數據顯示,北京的哥約有30%使用打車軟件。雖然使用人數也在不斷增長,但是普及程度比起杭州來還有一定差距。沒裝打車軟件的北京出租車師傅認為打車軟件對自身沒有影響,同時他們有意識的認為打車軟件會影響到駕駛安全。
而在使用打車軟件的出租車師傅中,他們沒有明顯的使用偏好。10月遇到一位師傅,他的車上兩臺手機一共裝了6款打車軟件,快滴、嘀嘀、百度打車,甚至包括北京某部門自研的打車軟件(名字實在不好記)。這期間他用快滴比較多,因為補償力度很大。6款打車軟件每個月能為他帶來1000多元的額外收入。
北京的出租車師傅打車軟件普及度不高,與北京出租車數量多、出租車公司多亦也直接關系。
杭州:搶單白熱化。好單人人搶,差單無人接。
杭州的出租車上大部分都裝了一個車載手機支架,主要的打車軟件是嘀嘀和快的,少部分師傅沒有使用打車軟件。快的打車官方數據顯示,3013年4月快的已經覆蓋了杭州70%的出租車。快除了使用打車軟件,杭州的出租車師傅還普遍使用微信,他們自發成立車隊聯盟,建立微信群聊,隨時隨地都“Online”。可以肯定的是,在杭州,不僅是打車軟件,移動互聯網已經融入了出租車師傅生活和工作的方方面面。
在杭州期間遇到三位不用打車軟件的師傅。其中一位主動遞上名片,自豪地介紹他是他們出租車隊聯盟的“省部”(類似于總負責人)。省部說他客戶很多,平時就已經忙不過來,根本不需要打車軟件拉客戶。
另外兩位不用打車軟件的師傅道出了實情:首先,“搶單”對要求手機性能和網速要求極高,手機更新成本及3G套餐費用阻止了他們使用打車軟件。我們都知道,打車軟件是智能手機應用,部分師傅為了“搶單”,花血本把手機升級為了最新的“Galaxy S4”、“Galaxy Note 3”、“iPhone 5S”等旗艦手機。性能決定了速度,手機性能較差的師傅搶到好單的機會渺茫,所有他們干脆不用。同時,更新了手機也需要更快的網速和更多的手機流量,否則再快的手機也只是擺設。其中一位師傅透露,杭州某運營商專門推出一檔80元/月不限流量or時間3G套餐,大部分出租車師傅都使用該套餐。可以看出,前期更新手機的一次性成本及后續每月套餐資費是阻礙杭州出租車師傅使用打車軟件的主要原因。
其次,杭州打車軟件搶單呈現出專業化、細分化的團隊模式。有的家庭主婦或者出租車合伙人專門在家“守株待兔”。他們一次在不同設備上安裝數個不同的打車軟件,利用家里的寬帶優勢和空閑時間,“專注”搶單。只要有好單,比如到機場,這群人就會一擁而上拿下單子,然后再通知老公或者車隊里的其他人接應。普通的出租車師傅孤軍作戰,故而很難搶到好單,故而放棄使用。對于使用打車軟件但是沒有專門搶單的師傅,夜班平均使用打車軟件接2-3單。
第三,杭州打車軟件用戶使用程度很高。每次在短短數公里的路程,車上的打車軟件始終有叫車的消息Push過來。同時,不少出租車師傅為了方便乘客,利用自己包月的套餐流量在出租車里架設了Wi-Fi供乘客使用。正是杭州用戶對移動互聯網的熱情催生了該地出租車師傅對移動互聯網極強的適應性。
重慶:不知移動互聯網為何物
雖然作為中國四大直轄市之一,重慶的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網落后于北上廣等一線城市仍是不爭的事實。在重慶,與出租車師傅聊到打車軟件,就像青少年再談論性一樣“都知道這個東西,也老聽別人說,就是自己沒嘗試過”。重慶的出租車師傅都知道打車軟件,但是絕大部分都沒有用過。有一位年輕的出租車師傅直接提出了這樣的疑問“這個打車軟件有什么用?”“這個軟件也不賺錢啊!”是的,重慶的出租車師傅大多數還不知道移動互聯網為何物。
? ? ? 安裝打車軟件,一經發現就要處罰。同時,重慶市政府準備大規模部署自研叫車系統,限制了外圍打車軟件的入圍。政府決策大大阻礙了打車軟件的全國性布局。
由此看來,打車軟件在京上廣及沿海城市占有率比較高,而在內陸城市則還沒有普及。同時,打車軟件普及還面臨著政府的監管及地方壟斷等阻力,最終發展模式依然未明確。留給他們的,就是時間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