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兩大打車軟件滴滴、快的推出的“專車”服務再次引發社會的關注,南京的哥抗議“專車”跟他們搶生意,集體卸裝軟件,并認為這種服務“等同于黑車”。
打車軟件在經歷燒錢搶市場之后,升級專車表面看意在分食商務租車市場,實際上則是為了探索新的盈利點。
商機乍現
自今年7月快的打車推出一號專車服務,滴滴打車緊隨其后,在8月份推出滴滴專車。
快的打車公關總監葉耘在接受《中國經營報》記者采訪時表示,很多人認為專車服務是打車軟件的升級,兩者應該區隔開來,“把一號專車看做打車軟件喚醒商務租車領域的新動作更為合適。”
專車服務的產生首先源于定制化的中高端用車需求無法滿足。目前出租車主要是滿足大眾消費者的出行需求,而一些消費者的定制化、個性化用車需求正在浮現,但缺少滿足他們的租車模式。
國內汽車租賃公司切中的主要是自駕租車的市場,且是按天收費。另外,“公車消費雖然被限制,其需求還是廣泛存在的,市場上還有很多具備實力的企業客戶,他們將是一號專車的市場突破點。”葉耘說,“從目前的數據來看,專車服務的市場規模至少在4000億元以上。”
滴滴打車公關負責人薛帥告訴記者,在歐美國家,商務租車數量是出租汽車的數倍,商務租車可以滿足更細分化的消費者需求。“紐約市有出租車13237輛,商務租車40000 輛,后者每天為紐約市提供近150 萬人次的出行服務。”
來自用戶端的反饋似乎更佐證了這個市場的潛力。一號專業用戶陽先生表示,自從有了專車服務之后,自己就很少打出租車了,原因是“車況好,服務周到,車上有手機充電設備,有Wi-Fi,有紙巾,且只比出租車貴了20%左右。”
“黑車”爭議
用戶受益,但出租車并不買賬。“打車軟件公司太黑了,利用我們出租車培養了手機叫車的習慣,現在他們把客戶流量都導給專車了,而且這些車大部分是黑車。”北京的趙姓出租車司機跟記者抱怨。事實上,專車的用戶流量確實來自于打車軟件,在滴滴及快的的APP上增設了專車按鈕,用戶只需要手指滑動就可以進入專業打車頁面。
北京的趙師傅只是抱怨,南京的出租車司機甚至團結起來,集體卸裝兩大打車軟件,抗議這種“搶飯碗”的行為。
不過,兩大打車軟件公司對于“黑車”的指控都不認同。葉耘介紹,快的打車的車輛來自于全國150家正規的大中型租車公司,包括神州租車、一嗨租車等行業巨頭。
薛帥表示,滴滴專車依據的是現行的《道路運輸條例》,完全合規,所有車輛均來自于各正規汽車租賃公司,擁有汽車租賃牌照。所有駕駛員均為正規第三方勞務公司派遣,司機上崗前需要經過嚴格的面試、培訓和考核,通過考核后與勞務公司簽署勞務租賃合同。
“汽車租賃行業的車輛閑置率非常高,100輛車一個月大概只有10天能全部租出去,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停車場里。他們非常愿意與打車軟件公司進行合作,平臺可以讓司機和乘客之間的需求無縫對接起來。”葉耘說。
葉耘認為,一號專車是將汽車租賃服務和勞務代駕打包,并非傳統的出租車業務。“專車服務費用一般高于普通出租車20%以上,客戶雖然有交叉,但更多的是普通出租車沒有覆蓋的人群,有選擇的話乘客還是愿意乘坐普通出租車。”
盈利探索
打車軟件經歷了第一輪燒錢競爭,市場格局基本確定,用戶習慣也基本形成,但打車軟件的盈利方向顯然并不明確——既不可能向出租車收費,也不可能向乘客收費,迫于競爭的壓力,甚至誰都不敢停止補貼、送券等優惠活動。
專車,似乎成為打車軟件盈利的突破點。
然而,汽車租賃實際又是另一個生意,競爭也非常激烈。只不過,打車軟件的模式似乎更“輕”。
滴滴、快的兩大打車軟件目前都表示有充足的資金支持,但他們并沒有投資成立自己的汽車租賃公司,而是選擇與現有的租賃公司合作。葉耘告訴記者,快的打車作為一家互聯網公司,主要靠技術求生存,以自有的技術手段盤活社會現有的資源,增加其運行效率。與之相反,成立一家新的租賃公司需要繁瑣的行政程序,申請公司牌照、買車、搖號等都是短時間難以辦到的。
打車軟件一邊對接用戶需求,另一邊對接租車公司,以打包形式獲得更優惠的租車價格,并以高于出租車及租車的價格銷售給用戶,相當于批發與零售的關系,重構了商務租車的價值鏈,在這條價值鏈中,沒有出租車公司的“份錢”這一項,鏈條上的每一個主體都能獲得更好的收益。
尤其是司機,一位專車司機告訴記者,自己的收入分為基本工資、每單提成、服務獎金、交通或飲食補貼。“我們現有的司機基本上每個人都能月入七八千,過萬也很正常。”葉耘表示。
平臺主要的營收模式就是按一定比例向每筆交易收取傭金。